自然 • 電影

電影是八大藝術中,最貼近人民生活的其中之一,在中華文化的薰陶下,出現了擁有不可思議相似性的拍片方式的電影從業人員。

 

蔡明亮:讓演員演自己。

李屏賓:天天是好天:順應天候的電影攝影。

王家衛:演員在觀看影片成品之前也不會知道戲的內容,讓演員自由發揮。

侯孝賢:沒有劇本、排戲的特殊方式。

當然還有台灣新浪潮裡面一些對自然光源及長鏡頭的追求,及諸多導演的故事題材都貼近現實社會,而在電影裡面,文明世界下的自然不就是社會中生活的寫實故事嗎?

然而很多人都不是很能了解這些影片在說什麼?進而不喜歡這些片子。

王家衛,因為那些經典的旁白,我想討厭的人並不這麼多,但討厭他的演員應該不少吧?(常常有些演員拍到最後,戲份被剪光光,或只剩一點點)

蔡明亮的電影,我向來很喜歡,可能電影裡的特質對應到了我內心某些自己未知的荒蕪部分。

在偶然的機會下,在家睡睡醒醒著看著「咖啡時光」,而突然理解了侯孝賢導演所謂接近寫實生活而卻應該是虛構的電影,在這虛實之間的美,實在很難形容,但也從此愛上了侯導的電影。

沒有計劃的計劃,順應自然的運作,以上這些呈現手法,必須要有很好的應變能力,及在真實社會與虛構電影之間取得一個美好的界線,站在這界線上,正是一個美感的拿捏。

這些「順天應變」的方式,碰巧的發生,不止在這些導演身上,「易經」裡的「易」也正有「變易」之意,以自然陰陽變化為基礎,在這變化中衍生出卦象、五行的概念及天干、地支的運算,形成在「變」與「應變」之中,文明與自然的和諧,正如這些大導演的片子裡,光影移動的變化,玻璃反射的虛實,長鏡頭中的清晰與模糊,電影本身的虛構與真實,都是在瞬息的變化中求得那觀景窗中的詩意。而詩意,也不就是中華文化留下來的瑰寶之一嗎?

這些有關「變化」的方式,西方的導演可能也有類似的手法,也不算非常特別,但在世界村的時代,想要做明顯的區隔,恐怕也不容易,尤其若是自己文化的傳承演進,更沒必要去避諱。這些碰巧都跟「變化」相關的導演,我認為絕非偶然,或許「變化」是中華民族的一個天性,而「變」相對的「應變」與「不變」都值得拿來當做啟發,因為背後的精神,是來自於中華民族對自然的崇拜。